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(chū )来时,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,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(tā )的肩(jiān )膀时,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(lái ),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。
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,却再说不(bú )出什(shí )么来。
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(wàng )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(nǚ )应该(gāi )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(jǐng )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(yì )了。
良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,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谢
景厘挂掉电话,想着马上就要吃饭,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(zhì ),终(zhōng )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(yān )回了肚子里。
只是剪着剪着,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(kàn )到的(de )那一大袋子药。
景彦庭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他说着话,抬眸(móu )迎上他的视线,补充了三个字:很喜欢。
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,低声(shēng )道:坐吧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ayw315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