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北京(jīng )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,我在看台湾的杂(zá )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,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(tài )少,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,回去保证觉得(dé )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。但是台湾(wān )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,因为所有抱怨的(de )人都指出,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,但是(shì )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。虽然那些好路(lù )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。
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,并且在(zài )晚上八点的时候,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(de )地方,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,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,一帮人忙围住了老(lǎo )夏的车,仔细端详以后骂道:屁,什么都(dōu )没改就想赢钱。
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(dà )包围,换了个大尾翼,车主看过以(yǐ )后十分满意,付好钱就开出去了,看着车(chē )子缓缓开远,我朋友感叹道:改得真他妈(mā )像个棺材。
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,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。你(nǐ )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,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(lái )说的?
如果在内地,这个问题的回答(dá )会超过一千字,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(fāng )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(dòng )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(děng )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。
最后(hòu )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(sāng )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(nǐ )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(fèn )米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砸了(le )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了,也就是三十四(sì )万吧,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(ba )。
老夏又多一个观点,意思是说成长就是(shì )越来越懂得压抑**的一个过程。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,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(bā )十以后,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,没有(yǒu )时间去思考问题。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(fēi )车的官方理由,其实最重要的是,那车非(fēi )常漂亮,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。而这个(gè )是主要理由。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(guó )产摩托车,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,然后告诉他,此车非常之快,直线上可以(yǐ )上二百二十,提速迅猛,而且比跑车还安(ān )全,老夏肯定说:此车相貌太丑,不开。
我们忙说正是此地,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(xià )说: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?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ayw315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