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(huà ),也没(méi )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
不待她说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:你知道,除开叔(shū )叔的病(bìng )情外,我最担心什么吗?
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(kāi )车等在(zài )楼下。
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,景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?
今天来见(jiàn )的几个(gè )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,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,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(gāi )有个定(dìng )论,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,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。
霍祁然站在(zài )她身侧(cè ),将她护进怀中,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,冷声开口道: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(nǚ )儿说这(zhè )些话,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?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,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(qīn )恩,逼(bī )她违背自己的良心,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
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,景厘的肩(jiān )膀明显(xiǎn )都微微垮了下去,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,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,又(yòu )一次看(kàn )向了霍(huò )祁然。
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(jiǎ )都是你(nǐ )给我剪的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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