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,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
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,不(bú )过就是(shì )偶尔会(huì )处于同一屋檐下,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。
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,另一方面,是因为萧家。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,态(tài )度的转(zhuǎn )变也让(ràng )我措手不及,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,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。
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,二十岁(suì )嫁给了(le )他,在(zài )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。
手机屏幕上是傅夫人给她发来的消息,说是家里做了她喜欢的甜品,问她要不要回家吃东西。
见她这(zhè )样的反(fǎn )应,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道:我有这么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(xiàng )我提问(wèn )既不会(huì )被反问(wèn ),也不会被骂,更不会被挂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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