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(bà )爸!景厘蹲在他面前,你不要消极,不要(yào )担心,我们再去看看医生,听听医生的建议,好不好?至少,你要(yào )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——爸爸(bà ),你放心吧,我长大了,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,很多事情我都(dōu )可以承受爸爸,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,有(yǒu )什么问题,我们都一起面(miàn )对,好不好?
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(tiān )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(xùn )息。
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(shí )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过关了,过关了。景彦庭终于低(dī )低开了口,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,才看(kàn )向景厘,他说得对,我不(bú )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
而景厘(lí )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,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,打了车,前往她(tā )新订的住处。
爸爸!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(zhù )地震了一下。
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里似乎(hū )终于又有光了。
所以,这就是他历尽千辛(xīn )万苦回国,得知景厘去了(le )国外,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,他也不(bú )肯联络的原因。
谁知道到了机场,景厘却(què )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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