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心里也没有底,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,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,至于孟行悠的妈妈,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(zài )高一开学(xué )的时候。
迟砚心里(lǐ )没底,又(yòu )慌又乱:你是想分手吗?
可是想到迟砚刚刚说的话,孟行悠迟疑片刻,还是划过肯德基外送,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配蒸饺,要多健康就有多健康。
孟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,蹭地一下站起来,往书房走去,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,念叨(dāo )着:我去(qù )听点摇滚(gǔn ),你有耳(ěr )机吗,借(jiè )我用用,我突然好(hǎo )想听摇滚,越rock越好。
孟行悠顺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,两手抓住一头一尾,笑着对黑框眼镜说:你也想跟施翘一样,转学吗?
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,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,给他回过去。
再怎么都是成年人,孟行悠又是学理(lǐ )科的,基(jī )本的生理(lǐ )知识还是(shì )门儿清,只是书上(shàng )说归书上说,真正放在现实中,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,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,听见孟行悠的话,他怔了怔,转而笑道:我怎么会生气,别多想。
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,呼吸辗转之间,隔(gé )着衣料,用手指挠(náo )了两下他(tā )的背。
楚(chǔ )司瑶说:我也觉得,就算你爸妈生气,也不可能不让你上学,你可以周日说,然后晚上就能溜,他们有一周的冷静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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