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午饭,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,大概是有些疲倦,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(qù )了。
景厘剪指甲(jiǎ )的动作依旧缓慢(màn )地持续着,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。
因为病情严重,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(hěn )快。
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(fǎng )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
景厘轻轻点了点头,看着他,道:他是不是霍(huò )家的大少爷,原(yuán )本我是不在意的(de ),可是现在,我无比感激,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,我们的关系就不会(huì )被媒体报道,我(wǒ )们不被报道,爸(bà )爸就不会看到我,不会知道我回来,也不会给我打电话,是不是?
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,还是叫外卖吧,这附(fù )近有家餐厅还挺(tǐng )不错,就是人多(duō )老排队,还是叫外卖方便。
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,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(yè )界权威,或许事(shì )情到这一步已经(jīng )该有个定论,可(kě )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,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。
坦白说,这种情况下,继续治疗的(de )确是没什么意义(yì ),不如趁着还有(yǒu )时间,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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