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(gè )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(gà )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(dé )又深看了她几眼,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,道:那交给我好不好?待(dài )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(jiān )里休息,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,这不就行了吗?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(sǎng )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(yī )?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(shí )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(hū )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(zhī )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(sì )的。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(liú )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(shēng )间给他。
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(wú )辜的迷茫来。
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(hòu )才道:行,那等你明(míng )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
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(zǎo )晚也是要面对的。
两(liǎng )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(huí )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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