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傍晚,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(zài )一(yī )起(qǐ )吃了晚饭。
顾倾尔僵坐了片刻,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,下床的时候,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(le )出(chū )去(qù )。
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,傅城予便知道,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。
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,没有任何回应之余,一转头就走向了(le )杂(zá )物(wù )房,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,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。
顾倾尔听了,略顿了顿,才轻轻嘀咕了一句:我才不怕你。
如(rú )果(guǒ )不(bú )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,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,那她也不会见(jiàn )到(dào )那(nà )样的傅城予。
他明明已经是她见过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个。
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,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。
有时候人会犯糊涂,糊(hú )涂(tú )到连自己都看不清,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,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,现在觉得没意思了,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。
去了一趟卫生间(jiān )后(hòu ),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,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,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,正端放着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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