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(wēi )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(shǎo )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容隽先是愣了一(yī )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(tā ),躺了下来。
乔仲兴忍不住(zhù )又愣了一下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(nào )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(wǒ )们见面的事?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(yī )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(cái )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(dào )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(zài )忍一忍嘛。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(fáng )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(biān )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(de )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(zuò )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,让(ràng )我遇上她。容隽说,我发誓,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,您放心(xīn )。
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(zuò )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(de )东西就想走。
乔唯一闻言,略略挑(tiāo )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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